情緒垃圾,不過我覺得被看見了也沒有所謂,被人說成不孝也沒有所謂。
從小當別人說「你好乖喔」的時候我一直都在保持緘默,然後微笑。
不說話不是因為我在默認,而是我懶得去反駁;而且有著光環,偶爾耍耍壞也不會被怎樣。
在笑那是因為,我又騙倒一個人了。
虛偽嗎,也許。
反正我早就習慣了;連我有時候也不太曉得我演的戲是真情還是假意。
橫豎也沒有所謂。就算有人逼著我從天台上跳下去我或者還能笑笑的服從。
因為,習慣了服從。只要是有一定交情的我極少拒絕別人,除非是殺人放火還是犯下嚴重校規。
所以我早就沒有自己了,又哪能說出哪一個才是真的我。
我甚麼都沒有所謂嘛。
只是,「八號風球下的澳門待在同學家裡一個下午」竟然比「去延安跟西安一個星期」還危險--還不是一樣杳無音訊--我不知道我媽是怎麼想的;也許老師這種生物真的很能令家長安心吧。
奇怪的邏輯。老師虐待學生的事,一樣有啊~~你真要擔心的話恐怕你怕的東西比杞國那個人還要多呢。
也許我哪天就被哪個老師搞大了肚子然後遠走高飛去了。
說不定沒有懷孕也就跟著個女老師雙宿雙棲也有可能喔。
被罵得很嚴重,不過每次都是一下子就過了。
過分的擔心,要嘛就是由不信任造成,要嘛就是造成不信任。
既然她不相信我有那個能力,那麼她就是在否定她自己的教育。
的確像我這種金玉其外的人……我媽是想當賣柑者吧。
好吧,那我就把這顆柑橘切開來好了。
我在家裡不裝乖乖牌了。要知道那是很累的事情。
當然在學校維持表面假象是必要的,雖然我也快撐不下去了。
起碼我還能裝蒜、還肯裝蒜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