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她上山了;只有我一個人沒有去陪她走這段very last journy。
明明跟人約好了要熬下去的,測驗的時候卻還是沒有辦法哭了出來。
數學課更是哭得稀里嘩啦,害全班人都……
對不起,害你們擔心了。
我哭不是因為測驗怎麼樣了(事實上我凌晨五點前就起床溫習,只是精神狀態真的不行),而是因為我們沒有一個人能阻止死亡的來臨。
別人的也好,自己的也好。
都是天註定。
外婆還沒看到姐嫁出去,還沒有看到我畢業,就走了……
因為習俗是一旦人走了在場的人就一定得陪著他上山才可以離開,除了媽之外,我們那時候正在回澳門。
媽打電話告知我們的時候,車上的時間是晚上八點五十三分。
最後一次摸到她的手,很冷,感覺有點濕。
儘管那時她很沒有走……但感覺跟幾天前涼涼的不同。
就像是沒有生命一般。
奶奶走的時候很突然,我哭得很慘。
而那個星期四的地理測驗,因為星期五就要出殯,結果也是哭啊哭啊哭。
但是這次不一樣;近一段時間外婆經常進出醫院,大家也猜想得到有這樣的結果。
沒事的……
起碼也不會被不知道的人看出我有事; 淚還是會流,只是很安靜。
雖然,止不了。
中午看到有大陸的號碼打過來還以為是打錯,也不方便接(汗)……
下午放學後才知道那是媽囧
媽現在還在大陸,今晚不回來了;明天得自己去上學。
總之,現在處於隨時會出事的狀況。
當然我是很希望這種事不會發生,只是,如果非得要發生的話,也只能求上天不要讓我錯過了。
因為阿榛那句留言實在是……快笑死我了XDDD
Edo你快回答你是男的還是女的啊哈哈哈,不過記得是用Edo這個名字啊哈哈(笑意抑制不能)
好啦她(他)應該會自己告訴大家的那麼我先介紹他的其他東西好了(燦笑)
我第一次看到他應該是在,呃,小記者比賽要去北京之前,在教青局那邊的說明會。
在北京的時候混熟;除我之外大家幾乎都叫他名字(不連姓,我是叫他愛德跟另外一個名字啦,不過那個名字大概是他的黑歷史之一),不過回來澳門之後一直沒聯絡。
大概在初一那年的十月中吧,教青局把所有小記者比賽的人都召回來了;我把手機號碼給了他。
所以兩個人之後瘋狂的互傳信息,那個月我的電話費是24X元囧
現在雖然沒那麼瘋但其實兩人之間做過的瘋事也不少就是了。
所以我身邊的人除了DUC跟Polly之外應該沒人認識他,充其量就在那邊問:E-D-O是誰啊?
--這樣。
標題已經打了。
禮物還沒想到,有種你就過來找我~~你居然自己一個倒數!(怒)
算了,我是煙幕彈嘛。
不過我不介意再冒雨等你一次哦。起碼你是壽星嘛,哪有不等的道理?(嘆)
還有我的Death Note到底在哪?